“谁知……谁知会是她……”
“陈褚,你信我,这真的只是个意外……”
陈褚冷呵一声:“你猜我信不信这是意外?”
姜虞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你我来说,就是意外。”
只有萧魇那个恶贼,处心积虑!
陈褚盯着姜虞看了许久,想从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里找出几分端倪。
心虚确实有,但他更看出来了死鸭子嘴硬。
就算他再问,姜虞也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姜虞……我可以信你,甚至可以不去问你那个‘有点小权’的人是谁。”
姜虞很识趣地接话:“但是呢?”
这种时候,对方越好说话,往往后面都跟着条件。
这规矩,她懂。
“你最近抽空,选个日子,跟我去一趟圆福寺。”
“圆福寺?那不是还要专程去云陵?清泉县本地也有不少寺院,干嘛舍近求远?”
“方圆数百里,就数圆福寺最灵、香火最旺。我没亲眼看着你为我亡父祈福,心里终究不踏实。这一回,我得亲自盯着你,在佛祖面前诚心叩首祈福。”
“啊?”
“你啊什么?到底去不去?还是说,你口口声声说要诚心弥补,做起来却连去圆福寺这点小事都要推三阻四?”
姜虞掷地有声:“去!当然去!只要你能稍微原谅我一些,我就是在佛祖面前把头磕烂了,也认。”
陈褚:“哪天?”
姜虞:“你说哪天就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