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只觉石破天惊。
书里没写这一茬啊!
原主居然还做过一边骂原配、一边巴结宠妾、一边做继室的蠢梦?
姜虞正想开口找补几句,一旁本就听得云里雾里的姜母,一听见“继室”二字,当即回过神,护雏鸟似的挡在姜虞身前:“齐娘子,我家虞儿尚且待字闺中,什么继室不继室的浑话,可不能乱说!”
更何况,这齐娘子看着就是个受气包。
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精气神还不如她。
不管齐娘子的夫家多么显赫,就冲这搓磨人的劲儿,她也不能让虞儿往火坑里跳。
一个姜怡,便已够让她牵肠挂肚、剜心割肉了。
齐今曦眸光轻轻一颤,不知出于何种思量,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和艳羡:“姜姑娘,你是个有福气的。”
“方才是我心藏怨怼,言语失当了。”
“你也不必为从前那些事觉得对我不住,只要你肯费心治好我,于我便是大恩。”
“我虽福薄,但向来恩怨分明,有恩必报。”
姜母面色依旧沉冷,对她也再没了半分热络。
“家中清贫,屋舍简陋,如今只剩着一间堆放杂物的屋子,虽没什么像样陈设,胜在宽敞。收拾出来摆上两张床,再添些日用物件也不成问题。”
“只是要委屈二位娘子暂且将就,一同挤在这间房里了。”
怜玉连连摆手,急声道:“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我这病不好,万一传染给别人,我心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