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三哥的。”
两人翻过山岭,刚进村口,便远远望见自家院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莫非是萧魇已经把病人送来了?”姜长嵘低声自语。
姜虞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来了正好,来得太是时候了。”
“真是刚犯困就有人递枕头。”
“我原本还在担心二姐那边安危,毕竟周茂富什么时候能收到回信谁也说不准。万一宋青瑶在信里存了坏心思,再被周茂富那蠢货信了,指不定要怎么变本加厉折磨二姐。”
“如今萧魇把人送来,明里暗里必定会留下人手盯着我。既然打定主意要借他的势,那危急关头用用他的人也理所应当。”
“就算不理所应当也无妨,我脸皮厚。”
姜长嵘欲言又止,还没来得及开口,姜虞已经加快了脚步,兴高采烈地往家跑去。
但,当她看到院门口那个戴着面纱的女子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的反应,并不比陈褚强多少。
“怎么是你?”姜虞牙关都有些打颤,压低了声音,“不是说好了吗?你拿银子走人,守口如瓶。现在找上门来,不太地道吧?做生意哪有你这么做的。”
“况且,我给你的银钱,本就比当初说好的只多不少。”
戴面纱的女子愣了一下,原来真不是要她命的局,只是缘分妙不可言。
“姜……”
姜虞后退一步,语气警惕:“敲诈还是勒索?还是想把多拿的银子退给我?”
“虞儿,你可算回来了,她们已经在这儿等了两个时辰了。”
姜母听见外头动静,连忙迎出来解释:“是来找你治病的,应当是你先前应下的那人的家眷。”
姜虞缓缓眨了眨眼,心里止不住地哀嚎。
这世界可真小,萧魇随便一找,就找到了当初跟原主狼狈为奸的妓子。
“幸……幸会啊……”她默默咽了口口水,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