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姜虞就真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这绝对不行!
姜虞说过,她要做名扬天下的女国医。
陈褚闻言,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是姜虞找来的?”
姜长晟一愣:“还能这么想?”
姜母皱了皱眉,一脸不解:“你们在打什么哑谜?那是虞儿的病人,专程来求诊的。”
“陈褚,你跟那位娘子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她说,跟你只有一面之缘啊。”
陈褚苦笑一声:“确实是一面之缘。”
可这一面,未免太沉重、太可怕了。
“伯母,我过来是想向您道声谢。既然家里有客人,我就不叨扰了。等姜虞回来,劳烦您转告她一声,让她去寻我一趟。”
话音刚落,他便踉踉跄跄地走了,步子又急又乱,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姜母忍不住念叨:“以前也没听说陈褚这孩子身子骨这么弱啊,动不动就晕。这还怎么科考?我听你大哥说过,会试要考九天六夜,学问再好,身子扛不住也是白搭。”
姜长晟小声嘟囔:“这都是姜虞作的孽。”
马车里,戴面纱的女子如坐针毡。
果然,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
“你慌什么?”身形微佝的妇人沙哑着嗓子开口,“姜女医的娘亲一看就是厚道淳朴的人,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年,眼神也清澈,不像蝇营狗苟之辈。”
“就算你跟姜女医或者那书生真有什么过节,也丢不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