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吗?”
“不过分。”
“不过分!”
姜虞和姜长嵘异口同声,说完对视一眼,姜长嵘又补了一句:“该用,狠狠地用,让他威胁你!”
姜虞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对,狠狠地用!”
姜长嵘的耳朵悄悄红了。
与此同时,数百里之外的萧魇,鼻子忽然痒得厉害,阿嚏阿嚏,喷嚏打个不停。
裕宁太后用帕子掩着鼻子,一脸嫌恶:“萧司督这是染了风寒?哀家还以为你是铁打的呢。”
“怎么?萧司督亲自挑选的美人,是比哀家亲手安排的美婢,更合心意、更胜几分颜色?”
萧魇回过头,后退半步,声音冷淡:“恭请太后娘娘上车。”
“时辰不早了,该启程了。”
裕宁太后冷笑道:“不识好人心,不愧是景衡帝养的狗!”
萧魇面不改色:“能为陛下效死,是臣的荣幸。”
“太后娘娘,请吧。”
裕宁太后似是被激怒了一般,面色一沉,倨傲道:“萧司督对陛下如此忠心,哀家是陛下的皇嫂,素来受陛下敬重,萧司督是不是也该敬哀家三分?”
“马凳硌脚,还请萧司督屈膝俯身,为哀家垫脚。”
“太后娘娘,万万不可!”
随行官员与护卫长急忙出声阻拦。
“万万不可啊!”
所有人都暗自猜测,定是萧司督昨夜处决那些逆贼的事,把裕宁太后给气狠了。
“有什么不可的!”裕宁太后凤眸一横,扫过开口之人。
“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