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上次你在马车里,跟萧魇到底说了什么?”
姜虞连忙竖起手指,指天发誓:“老天爷最清楚我有多冤枉!我真的没爬萧魇的床,我只是撞见了他凶神恶煞地抄家。”
姜长嵘:“言下之意,你确实爬了,只是没爬成,而且爬的正好是萧魇要抄的那家。”
姜虞心里暗叫不妙:这人脑子转得也太快了
有这份机敏,怕是干一行行一行。
做生意能富甲天下,若是做官,更是如鱼得水。
若他存心逢迎媚上、一门心思揣摩圣意,怕是能混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
“三哥……”姜虞讪讪地笑了笑,“当时受了打击,一时犯糊涂。好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总算清醒过来了。”
姜长嵘一针见血:“依我看,是被萧魇坏了好事吧。”
姜虞:……
说话留三分,日后好相见,这道理姜长嵘到底懂不懂?
姜虞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转而道:“至于三哥问的第二件事……那日在马车上,萧魇说,只要我做他的人,他就让我风风光光回京,让肃宁侯府世子温峥心甘情愿娶我进门。”
此话一出,连姜长嵘都愣住了,失声喃喃:“让你嫁给肃宁侯世子?”
姜虞点头:“我拒绝了。”
姜长嵘蹙眉:“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
“温峥和宋青瑶之间那点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敬安伯府对宋青瑶百依百顺,多半也离不开温峥撑腰。”
“你若抢了温峥,做了肃宁侯世子夫人,敬安伯夫妇十有八九会争着抢着认回你,一口一个心肝乖女儿。”
“至于宋青瑶……敬安伯府以前怎么对你的,以后怕就会怎么对她。就算看在血缘的份上,也好不到哪儿去,顶多不愁吃穿。”
听着姜长嵘不紧不慢地分析,姜虞差点想竖个大拇指,真是猜得准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