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嵘有些想笑,姜虞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扎刺的机会。
不过,这刺扎的好。
扎多了,长晟总该能长些记性。
姜虞瞧了会儿姜长晟那副窘迫模样,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话锋一转:“若是爹娘和三哥担心四哥跟皇镜司牵扯太深,对他不好,那我可以尽力去周旋,拜托四哥看中的那位师父,只教武艺,既不对外宣扬,也不以师徒相称。”
“先让四哥跟着学一阵子,若是相处些时日后,他打定主意要拜师,再行师徒之礼也不迟。”
大不了……她再把自己变得更有用些,替萧魇做的事再多一些。
她可真是当牛做马的命。
姜母松了口气:“若能这样,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只是……怕是要辛苦你了。以那人和你的交情,他肯听你的吗?”
姜虞脸不红气不喘:“我医术本就不差,现在又拜了徐老大夫为师,往后医术只会更精进,总有用得着我的地方。”
“娘,不辛苦,也不为难。”
无非是再去萧魇跟前,低眉顺眼时装一回孙子。
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熟能生巧!
有了姜虞这句话,姜父姜母心里的顾虑消了大半,此事便暂且这么定了下来。
姜长晟乐得恨不得去院子里跑几圈儿。
“四哥,你现在是如愿以偿了,但你刚才说的那些戳三哥心窝子的话,是不是得好生的道个歉才行?”
“是我不对,该赔罪的。”姜长晟笑得一脸灿烂,随手捞过凳子往背上一驮,“扑通”一声直直跪下。
“三哥,我给你负荆请罪!你消消气,要打要罚都随你。”
姜虞:……
姜长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