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要是夹枪带棒地说话能让你舒坦些,把那股郁结之气发出来,那你就尽管阴阳怪气吧。”
“我拜了荣济堂的徐老大夫为师。”
陈褚呼吸一滞,到底是谁在阴阳怪气谁?
“听说你跟桃源村那些长辈吵起来了?”陈褚的语气终究没压住,带了刺,“怎么哪儿有你,哪儿都能热闹起来。”
姜虞瞬间挺直腰板,理直气壮:“是他嘴欠!”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乱编排我四哥哥宋青瑶的闲话,污人名声。”
“你可别听风就是雨,跟着旁人一起抹黑我。”
“这事我半点不亏理,真要细算,你还该谢我。”
“别忘了,从前,宋青瑶可是你的未婚妻。”
“至于我在哪儿,哪儿就少不了热闹……”姜虞顿了顿,眉眼含笑,故意放慢话音,抑扬顿挫得像在念戏文,又像是在娱他一笑,“红颜祸水,大概就是我这样儿的吧。”
陈褚面上忽然添了几分生气,低声喃喃:“红颜祸水?”
姜虞没给他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走。
到了院门口,蓦地回过头,声音脆生生的:“其实,你方才问的话,我听清了。”
“你问我,觉得你能不能拔头筹、争魁首?”
“那日我听四哥说过,你的课业和大哥不相上下,那自然是可以争一争的。”
“少年应有鸿鹄志,当许人间第一流。”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溜烟蹿了出去。
万一陈褚一听见她提那日的事就犯应激,直接抄起扫帚揍她,那可就不好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