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气势?”姜虞先回过神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是戾气、杀气、狠劲儿!”
“你怎么不说你想拜那天马车里那位大人为师呢?”
“更威风,更有气势!”
姜长晟一听,眉头立刻皱成一团,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语气里满是挑剔:“不行不行……”
姜虞正以为他多少有点动物般的警觉,还知道要躲着危险走,就听他一本正经地往下说:“他虽然心善又讲道理,还是个官儿,但他不行……”
“他那天说话的腔调,和大哥书院里那些文绉绉的先生一模一样。”
“兴许他那官位,是靠人情走后门得来的。”
“我可不要他。”
“我不是说他不好啊,”姜长晟末了又补了一句,“我就是觉着他身上没有习武之人的那股气势。”
“再说了,我要是去军营挣功名,就得上阵杀敌。想杀敌身上没点狠气杀气,怎么立得住。”
姜虞叹为观止。
萧魇不行?不威风?没气势?
好家伙,那之前是谁把她吓得腿都发软、浑身直冒冷汗的啊。
难不成是她自己体虚啊。
“四哥,你真可爱。”姜虞勉强扯了扯嘴角,“而且说得还很有道理。”
“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劝他收下你。”
萧魇送来让她诊治的人,肯定有传信的法子。
姜长晟欢天喜地,压根儿没听出姜虞话里的意思:“姜虞,你也很可爱。”
姜虞面无表情……
丝毫没觉得这是在夸她。
“你说,他会收我为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