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虽然他上次说过,再也不要单独跟姜虞进城了。
可那不是上次的事了吗?
都过去了,不作数!
姜虞失笑:“是是是,是我需要四哥同行。”
她在姜家排行最小,可若按穿书前的年纪算,姜长晟得喊她一声姐姐才是。
姜长晟满意了,胃口也跟着大开,端起碗咕咚咕咚把汤喝了个干净。
姜虞见状,眉眼弯弯。
十几岁的少年人就是这样,愁来得快,去得也快。
好哄就行……
一刻钟后,姜长晟护着姜虞挤上驴车。
车轱辘碾过土路,吱呀吱呀。
你挨着我,我挨着你。
在挤挤攘攘的车上,他用胳膊圈出一小块能落脚的地方,后背死死挡着旁人,不让人挤到姜虞。
姜虞受宠若惊。
这待遇,比起上回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说到底,姜家人骨子里都长着一颗善心,一脉相承。
这是原主留给她的烂摊子里头,仅有的能让她柳暗花明、绝处逢生的东西了。
“那天……我跟大哥、三哥在书房说的话,你是不是听见了?”姜长晟含糊着开口,语气磕磕绊绊,还生怕旁人听见,把声音压得极低。
姜虞点点头:“听得不太清楚,但也听了个大概。”
“比如三哥说什么你死我活、不留活路……”
“比如你说什么无心之失、定有苦衷,还说什么要去上京城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