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晟把碗筷收拾到灶台边,一边刷锅,一边嘟囔:“姜虞,你以后还是别找婆家了。”
“我要是能学武从军,运气好立个战功,我养你得了。”
“虽然你这人吧……是坏了点儿。可有了二姐这档子事,我觉得我也会对你牵肠挂肚的。”
姜长嵘在旁插了句:“你刚才在路上,不还说让姜虞以后找婆家,就找个管饱饭的?”
姜长晟梗着脖子不服气:“刚才是刚才,现在我吃饱了!”
“三哥,我跟姜虞说正经的呢,别打岔。”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越想越觉得,女子一旦嫁错了人,那跟跳进虎狼窝没两样。”
“别说过得风光体面,能安安稳稳活下去都难。”
姜长嵘沉默了。
他心里明明憋着一句硬气话,很想直接怼回去:就姜虞这性子,真要是掉进虎狼窝,倒霉的只怕是那窝老虎那群狼,非得被她搅得家破人亡不可。
可话到嘴边,他终究没说出口。
心里有芥蒂是真,别扭不服气也是真,但他从没想过要让姜虞平白无故遭罪。
尤其还是婚事带来的苦难。
……
翌日。
姜母的眼睛又红又肿,像是哭了整整一夜。
姜父眼下青黑一片,脸上还印着几道鲜红的巴掌印,看那大小,像是自己扇的。
他们在怨、在悔、在怕。
左邻右舍瞧见了,免不了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
姜父姜母极力解释,可三人成虎,话传来传去,最后又变成了老一套……
好不容易消停了两天的姜虞又开始作妖了,折腾得姜家鸡犬不宁,甚至还不孝到对爹娘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