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倒比唱的好听,搞得好像姜怡嫁进我周家是跳进了火坑!”
“当初娶她时,我周家掏了多少家底!”
“光聘银就给了十两,半扇鲜猪肉、两匹细布,银簪耳环一套齐全,连文房四宝都备上了,零零总总花了快三十两银子!”
“寻常人家娶妻,聘银三五两便顶天了,零零碎碎加起来也超不过十两!”
“偏你们姜家狮子大开口,我儿那时候鬼迷心窍,非姜怡不娶,我们才咬牙应下这份厚聘!”
“可你们姜家呢?”
“收了这么重的聘礼,就给姜怡陪嫁了两床破被子,像样的嫁妆半件没有,简直是把女儿明码标价卖进我周家!”
“那三十两,是我儿起早贪黑、杀猪宰羊、风吹日晒好几年才攒下的血汗钱!被你们姜家这么坑去,还好意思反过来倒打一耙!”
“我告诉你,姜怡既然卖进了我周家,生是周家人,死是周家鬼!是打是骂,是当牛做马,全凭我们周家心意!”
“你姜家就是手再长,也管不到我周家的锅里来,少在这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姜长晟一抹眼泪,急了眼:“你胡说!”
“当初你们家给的十两聘礼,我爹娘拿出一半给了二姐!”
“还有什么文房四宝,我大哥是读书人,学业好,得书院山长赏识,笔墨纸砚都是山长接济的,我们家要你那破玩意儿做什么?”
“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十两聘礼,爹娘在瑶瑶的哭求下拿出五两,替她交了女学半年的束脩。
剩下的,爹娘一分没留,全给了二姐。
周母脖子一梗:“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去问姜怡!”
“我周家聘礼都下完了,她倒好,自己跑上门来,不要脸地说要再添一套文房四宝,还说等婚后做绣活补上这二两多银子!”
“你们姜家先不干人事的!还有,她嫁进来三年,连个蛋都没下,还想让我周家怎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