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富,你可得给你娘做主啊!”
说话间,周母还特意抬了抬下巴,恨不得拿鼻孔看人。
“姜家的人?”
“还敢砸东西?活腻了?”
周茂富膀大腰圆,满脸横肉,身上系着条油渍麻花的围裙,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
姜虞不闪不避:“我。”
周茂富那两条蜈蚣似的粗眉毛拧成一团:“就是那个不知死活勾引皇镜司司督、被敬安伯府当瘟神一样撵回来的淫妇?”
姜虞眸光微动。
知道的可真详细。
“萧魇的谣,你也敢造?”
“怎么,是吃准了这穷乡僻壤没有皇镜司的探子?”
“既然你认定我勾引了萧魇,那你怎么还有胆子在我面前叫嚣?”
“你没见过萧魇,总听过他小儿止哭的凶名吧?”
“我都能在他跟前捡回一条命,活着离开上京,你确定,你有资格在这儿图口舌之快?”
周茂富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嗓门大的像打雷:“你能捡回一条命,那是皇镜司给伯府面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周家吆五喝六?”
“告诉你,老子周茂富,这辈子就没怕过谁!”
“你给老子娘磕个头,这事儿就算了,我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要不然……”
说到这儿,他猛地举起杀猪刀,对准了姜虞。
“姜虞!”姜长晟蹿过来,挡在姜虞前头。
姜长嵘也攥紧了斧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周茂富。
那意思明摆着,你的刀敢落,我的斧头就敢招呼。
“要不然?”姜虞往前迈了半步,几乎要贴上那把杀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