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点了点头,笑了:“当然可以。”
这一笑又牵动了伤口。
可她还是努力笑着,想让自己看起来高高兴兴、真心实意的。
姜长晟急得抓耳挠腮:“现在是说见面礼、手帕的时候吗?”
“姜虞,你没看见她被打成什么样了?”
纸糊的窗户外头,人影晃了晃,跟着一声咳嗽。
姜怡身子一抖,声音颤的更厉害了:“长晟,摔的……是摔的。”
“没什么大事,养……养几天就好了。”
“婆母和茂富待我很好……很好……”
“二姐!”姜长晟气得直跺脚,一肚子火不知道往哪儿撒。
他又不瞎,哪分不清是打的还是摔的?
更何况那脸上的巴掌印,明晃晃地摆在那儿呢。
姜虞心里钝钝地疼了一下,余光瞥了眼窗外那道晃悠的身影,眼神沉了下来。
看来,周母是吃准了姜怡会主动遮掩,甚至会替他们母子说好话。
这就是周家人的底气。
“四哥。”姜虞打断了急得团团转的姜长晟,“姐夫不在家,你跟三哥不如去问问周伯母,家里有什么杂活能搭把手的,挑挑水、劈劈柴都行。”
“我头一回来见二姐,想多陪她说说话。”
“好不好?”
姜长晟听愣了。
挑水?劈柴?
他不往水缸里撒把砒霜,不一斧头砍了那老妖婆的脑袋,就已经是拼了命在忍了。
姜长嵘一把拽住姜长晟的胳膊:“姜虞说得在理,你跟我走。”
说完又看向姜虞:“这里交给你了。”
姜虞点了点头:“放心,有我陪着二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