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眼疾脚快,在桌下踹了他一脚,疼得他龇牙咧嘴,后半截话全咽回了肚子。
恰好姜长嵘也想到了一处,都不愿提皇镜司的事,免得家里长辈跟着操心。
于是,姜长晟的另一条腿也挨了一脚。
这下,他再迟钝也回过味儿来,不再吭声。
姜母蹙眉:“你方才说还有个什么?”
“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这毛病跟谁学的?”
“一天天闲的。等过几天化了冻,春耕一开,你就老老实实下地使力气去。”
姜虞笑着往姜长晟碗里添了一勺汤:“四哥,多吃点,攒攒力气,过几天好犁地。”
姜长晟那简单的脑回路瞬间就被带跑偏了,一边揉着发疼的腿,一边瞪姜虞:“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这是在拐着弯说我是老黄牛!”
姜长嵘觑了眼又笑闹起来的两人,面不改色地接过话头:“娘,长晟要说的事我也知道。”
“就是姜虞的医术被一位过路的贵人看中了,那位贵人说了,过些时日想将府上的亲眷送到咱们家来,让姜虞给瞧瞧。”
长晟啊,迟早要被姜虞吃得死死的。
看着他现在这副模样,谁能想到,当初宋青瑶跟着肃宁侯府的世子回京时,他哭得稀里哗啦、食不下咽,活像天塌了一般。
“对,娘,以后我还会赚更多的诊金,您只管收着。”姜虞顺势又把银子往姜母面前推了推。
姜母没有再拒绝。
晚饭一吃,肚子填饱了,姜母就开始撵人去睡。
“都别在这儿耗着了,你们奔波一天也够累的。”
“我再等两刻钟,不见人就把灯熄了睡。”
“明儿一早,我亲自去一趟怡儿婆家,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姜长晟本就性子急,最是听风就是雨,当即直冲冲开口:“娘,要不我跟三哥现在就过去!真要是二姐夫家里人又敢犯浑,真动起手来,我也顶得上一把子力气!”
姜母一眼剜过去:“去你二姐婆家,得翻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