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过是景衡帝养的一条咬人的恶犬。
只不过这狗仗景衡帝威势,摆足了架子,也玩起了养狗、搅弄风云的把戏。
从今日起,萧魇就是她在这世上最厌恶的人。
没有之一!
萧魇不知姜虞在心底早已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或许是知道了也不在意,只是嘴角笑意加深:“如此说来,温峥配不上你。”
“若是将你这么一个大有用处的人塞进肃宁侯府,只怕是在给他们添助力,给本司督添麻烦。”
“本司督喜欢有用的人。”
姜虞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民女多谢司督大人的喜欢。”
“民女也喜欢像司督大人这般位高权重的人。”
最好,她自己就是!
萧魇一噎,似是被姜虞故意曲解的“喜欢”二字惊住了,又似是被姜虞那张乖巧中藏着野心的脸取悦了。
怔愣片刻后,竟朗声笑了起来。
姜虞心中警铃大作。
笑什么笑?
可别笑着笑着,守在外头的指挥使没头没脑地来一句“大人已经好久没这样笑过了……”
那就晦气了!
片刻后,萧魇止住笑,恢复了一贯的漠然冷厉:“姜虞,过些时日,本司督会送个病人去你家中。”
“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否则可就没有那么多好处等着你了。”
姜虞底气十足:“司督大人拭目以待。”
“你那医术,跟谁学的?”萧魇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皇镜司的探子虽说算不上无孔不入,但也断不会犯这么大的疏漏。”
姜虞心头一跳。
糊弄姜家人的那番理由,在萧魇面前显然不够看。
怎么说?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