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那人真来者不善,咱俩也好想办法搬救兵来救姜虞。”
姜长晟瞪大眼睛,失声喃喃:“并无恶意?”
刀都快架到脖子上了,这还叫没有恶意?
那什么算有恶意?五马分尸?还是千刀万剐?
“我家大人只是请姜姑娘借一步说话,确实没有恶意。”
那人将刀收回了刀鞘,往旁边让了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姑娘,请吧。”
姜虞欲哭无泪。
跟凶名在外的萧魇独处,她觉得比上断头台还可怕。
但反抗又反抗不了,那就硬着头皮上吧!
思及此,姜虞咬了咬牙,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朝马车走去。
姜长晟望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我怎么想起大哥教过我的那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话一出口,又连忙“呸呸呸”了三声:“我说这晦气话做甚!”
“三哥,你在县里大酒楼做伙计,见多识广,可知道这是哪条道上的?瞧着可真气派。”
姜长嵘身侧的手紧紧蜷着,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皇镜司……”
至于来人是皇镜司的哪一位,他倒是说不上来。
姜长晟随口接了一句:“皇镜司啊,那……”
话说到一半,他像是才猛然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整个人哆嗦得根本停不下来。
“就那个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比阎罗殿还阴森的皇镜司?”
“姜虞……”他冲着姜虞高声喊道,“要是里头那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你就喊,拼命喊!”
一声低低的、漫不经心的笑,从车厢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