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哥,你该不是累得哑巴了吧?”
姜长嵘的视线依旧落在姜虞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她袖口那抹暗红色的血渍上。
“你是伤人放火了?”
姜虞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姜长晟则是愣住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姜虞在寺外问他的话,顿时一个激灵,把姜虞挡在了身后,梗着脖子道:“三哥,你怎么能不问缘由就中伤姜虞呢?”
比他还过分!
姜长嵘伸手指了指姜虞袖口那一小片暗红色痕迹。
“那肯定是姜虞救人时不小心沾上的。”
姜长晟直接替姜虞解释上了,顺带绘声绘色地把整件事讲述了一遍,不忘突出二人的侠肝义胆。
姜长嵘怔住了。
救人?
姜虞救人?
“三哥是介意我抛头露面做女医?”姜虞故意问道。
她清楚姜长嵘绝无此意,做此一问,也不过是不愿再僵持下去,寻个由头引他开口罢了。
姜长嵘沉默片刻,斟酌了一下言辞:“只是没想到你懂医术,还会救人。”
姜长晟一听就不乐意了:“三哥,你这话说得可就难听了。”
“你对姜虞的偏见,怎么比山还高、比海还深?”
“难道你也……”
说到这儿,姜长晟似是想到了什么,声音一顿,然后鬼鬼祟祟地把姜长嵘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三哥,你不会也收到了瑶瑶的信吧?”
“爬床那件事……好像有误会。”
谁来告诉他,瑶瑶到底给多少人写了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