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姜家穷归穷,但骨气还是有的!”
姜虞心绪没有丝毫波动,一针见血道:“我承认,我是在挑拨离间。可四哥敢说,自己心里头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吗?”
姜长晟闻言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嗓子像是被浸了水的棉花堵住了一般。
细细一想,姜虞说的……好像确实有几分道理。
给不给银钱接济倒是其次,重要的是,瑶瑶离开前,确实该去瞧瞧二姐。
那可是二姐啊。
瑶瑶从小到大,衣裙、手帕,哪一样不是二姐亲手给她做的?
就连去女学要交的束脩,也是二姐的聘礼。
那时候瑶瑶还口口声声保证,日后定会报答二姐的。
去看看二姐,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可瑶瑶没有去。
那封信里,写了姜虞的不知廉耻,写了伯府的富贵,写了她自己的种种不适……唯独没有提及关于二姐的只言片语。
就好像,已经将二姐忘得干干净净了。
想到这里,姜长晟心里忽然生出几分不适。
有不解,有怨气,还有对自己不争气的无语。
他是不是……太容易被姜虞挑拨了?
尤其是……
姜长晟偷偷抬眼觑着姜虞,只觉得此刻冷冰冰的她,像是一轮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没了方才救活妇人时的鲜活明朗,沉得让人发慌。
仿佛他当真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见姜长晟发愣,神色却变来变去,姜虞心满意足。
“别想那么多了,想多了你也想不明白。”
“你怎么知道我想不明白?”
“因为你是姜长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