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赔罪吗?
不是!
这分明是往他们脸上又扇了一巴掌。
庆国公是武将出身,听得心里直窝火,但到底顾及着场合,瓮声瓮气地丢下一句:“要不起。”
“原就是我这个大老粗老了不中用,该向陛下告罪才是。”
肃宁侯圆滑些,连忙打圆场:“言重了,言重了。萧司督快人快语,对陛下忠心耿耿,老夫佩服还来不及呢。”
景衡帝心情大好:“你们二位也起来吧。”
话音落下,目光转向萧魇,问道:“萧魇,你来说说,裕宁太后所请之事,可有什么好主意应对?”
萧魇不假思索:“最简单的法子,便是杀了。”
“这些年,陛下对裕宁太后恩养有加,事事周全,她却恩将仇报,为难陛下,陷陛下于不义。”
“如此不知好歹的东西,活着也是给人添堵。”
景衡帝笑骂一声:“说什么胡话,那是朕的皇嫂。”
“朕敬她、尊她,乃是天理伦常。往后莫要再说这些喊打喊杀的话了。”
萧魇垂眸:“臣只是替陛下不平。”
“若是杀不得,臣另有一计。”
“裕宁太后日日梦魇缠身,想来是与宫中风水相冲,有碍静养。不如将其送往五台山佛门圣地,朝夕礼佛,听经悟道,既有高僧点化,亦可为少帝抄经祈福。”
“至于过继子嗣一事……”
“在民间随便寻找有缘人,封虚衔公主,记在少帝名下,补上香火名分便是。”
“如此一来,太后不梦魇了,少帝泉下也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