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她便止住了哭声,面上干干净净,没有一滴泪。
哭什么?
该庆祝才是。
这可是大好事。
姜长澜肯来问她一声,还会因她的说辞而犹豫自责,便说明昨日那番唱念做打,收效明显。
每一步小小的改变,都扎实作数。
门缝里隐隐约约传来外头的动静。
“勒死?”
“勒死谁?”姜长晟咋咋呼呼地嚷起来,“大哥,你可不能因为姜虞罚抄写字缺胳膊少腿就勒死她啊……”
姜虞好像还罪不至死吧。
“再说了,二姐和三哥还没见过姜虞呢。”
“要是非得勒死的话,好歹让他俩先见见。”
姜长澜鬓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只觉得聒噪得紧,活像有一万只知了同时在耳边嚎叫。
“住口!”
“我没有要勒死她!”
姜母和姜长晟满脸写着不信。
姜长晟更是壮着胆子,用手里攥着的树枝戳了戳姜长澜:“我和娘可都听得真真切切的,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姜长澜硬着头皮,支支吾吾的开口:“我……我就是问了她几句在上京城的旧事……”
姜母叹了口气:“过去十五年,咱们没养过姜虞一天,没给她花过一文钱。”
“不管她在上京城做了什么,咱们都没有质问的份儿。”
“我现在只盼着她昨晚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往后能安生过日子,就是烧高香了。”
“长澜,你也别太钻牛角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