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卧房,其实也是他的书房。
“陈兄可是想问,姜虞为何没亲自前来?”
“她……”
姜长澜正要替姜虞解释,却听陈褚嗤笑一声:“长澜兄误会了。”
“她不来,反倒清净。”
“她是死是活,我更是丝毫不关心。”
“只是,她撞的终究是我陈家的树。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倒不介意放下旧怨,亲自去祭奠她一番。”
姜长澜嘴角微微一抽,讪讪道:“倒也不至于要到祭奠那一步。”
“姜虞的伤……并无大碍。”
“并无大碍?”陈褚喃喃重复了一遍,旋即冷冷道:“果然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像姜虞这等大恶人,阎王爷怕是也嫌收了玷污地府。”
姜长澜喉头一哽,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得岔开话题:“既然你并非想问姜虞为何没来,那你叫我来此,所为何事?”
是他嘴贱,偏要在陈褚跟前主动提起姜虞。
想当初,他与陈褚虽非血亲,却也兄友弟恭。
二人同为读书人,志同道合,时常聚在一处谈文论道、相互切磋。
如今呢?
多说一句都能被噎得背过气去。
偏生他还不敢跟陈褚掰扯。
谁让姜虞做下的事让他心虚气短,在陈褚面前平白无故就矮了一头。
陈褚抬眸瞥他一眼:“自是有正事。”
“事关你们姜家生死存亡的正事。”
说话间,陈褚从书中取出那封信,递到姜长澜面前:“这是青瑶托人捎来的。”
“我原以为,你我收到的信,内容该是大同小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