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旁的姜长晟总算止住了连连打嗝,一边抬手轻拍胸口顺气,一边皱着眉瞪向姜虞:“姜虞,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怎么都不问问我,嫌不嫌弃你当女医、给妇人看诊丢人?”
末了,他像是忽然揪出了什么天大的把柄,瓮声瓮气地嘟囔:“你是不是想撇开我、孤立我?”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姜虞无奈。
这是什么清奇又清澈的脑回路?
罢了,对她的捧哏要多些耐心和包容。
“是我不好,不该不问四哥的意思。”
“那我现在问……四哥可愿可会嫌弃?”
姜长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不嫌弃!”
话音落下,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所以,陈褚发高热那会儿,合着你不是在瞎指挥,你是真学过啊?”
“那你索性给陈褚治治便是了,白费那些银钱做什么?”
“钱多了,烧得慌?”
姜虞哭笑不得。
“术业有专攻。”
“就如能教授四书五经的大儒,未必能教得了兵法。”
“我所学所知的,多半与妇人疑难病症有关,其余杂症,若是贸然插手,便有谋财害命之嫌了。”
姜长晟挠了挠头,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你跟大哥一样,说话文绉绉的,我不爱听。”
“不过你说要让我学武艺的话,我记牢了。”
“画大饼,许下的愿,是要遭天打雷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