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不忘踮起脚尖,探头探脑地朝里望。
姜长澜神态疏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姜家不是每一次都能替你收拾烂摊子,你好自为之吧。”
姜虞:到底是替谁收拾烂摊子!
她也是憋屈的背锅侠!
“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姜虞委屈巴巴的声音随风钻进陈褚的耳朵里,陈褚的眉梢不由自主地上扬。
……
不多时,姜家三兄妹和陈褚就坐在了摇摇晃晃的驴车上。
姜虞很是自觉地坐在了漏风的位置,将破洞堵的严严实实,以免陈褚又烧起来。
陈褚心口憋闷,索性阖眼不看。
眼不见,心不烦。
姜长澜清晰地察觉到,陈褚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阴沉,眸底闪过一丝不解,而更多的,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陈褚,到底是什么意思?
单纯的嫌恶姜虞吗?
“姜虞,你往里坐坐,有我和长晟在,哪里用得着你挡冷风。”
姜长晟当即跳脚:“这关我什么事?”
“大哥不是教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吗?怎么到了姜虞这里就变味了。”
“再说了,姜虞的脸皮厚的堪比城墙,刀枪不入,难不成还能被早春的风吹烂?”
姜长澜懒得做口舌之争,直接起身,抬手推了下姜虞:“去吧。”
“你娇生惯养,禁不住吹。”
“莫要犟,若是你也病倒了,家里更揭不开锅了。”
姜虞哆哆嗦嗦地往里挪了挪。
姜长晟一副莫挨老子的模样,看都不看姜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