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陈褚发高热了!”
原来姜虞也会真真切切的慌乱、会担心他啊。
昏过去前,陈褚的心里冒出了荒唐的念头。
姜虞不知陈褚复杂莫测的想法,是打心眼里紧张害怕。
她怕,原书里的情节以另外一种方式发生。
别是陈褚好不容易逃过了一劫,不会再被师长、同窗所不容,却又被烧成了痴傻之人。
那……
这孽债,她真的是一辈子偿还不清了。
“大哥,得尽快将陈褚送去医馆,或是请大夫来此。”
“高热凶险,拖不得。”
姜长澜从姜虞手中接过陈褚,放在榻上,正欲说些什么。
姜长晟抢话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家里积蓄都被你偷光了,拿什么请大夫?”
“出诊、药材、哪个不需要银钱?”
“怎么,难不成你是财神爷,上下嘴皮一碰,大风就把银子刮来了?”
姜虞一噎。
原主从姜家搜刮来的一串串铜板,眼皮都没眨一下,一股脑儿全给了那青楼妓子,是分文都没剩下。
确切地说,在原主眼里,铜板压根儿不算钱。
带在身上,除了又沉又重,连件像样的首饰都买不起,纯属是累赘。
“银钱的事情,我有办法。”
说话间,姜虞一把扯出衣襟遮掩下的金镶玉长命锁。
“之前,敬安伯府仓促送我回姜家,既没有给我什么贴补,也没有允我收拾行囊,贴身带着的也就这把长命锁还值钱些。”
“我对这清泉县不甚了解,还需大哥前去请大夫,顺路寻个当铺把这长命锁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