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当她以为事情已经很糟糕了,更糟糕的出现了。
不出意外,找来的应该是姜家兄弟,也就是原主的亲哥哥们。
悬在头顶的剑,终归还是会落下的。
房门被从外推开的那一刹那,姜虞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
罢了。
恨就恨吧。
嫌就嫌吧。
横竖姜家兄弟暂时不会要了她的命。
扭转万人嫌的局面路漫漫,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姜虞打定主意,硬着头皮、厚着的脸皮、昧着良心硬扛。
而姜家兄弟则是在看清房间的画面后,齐刷刷的僵在原地,面上是如出一辙的震惊。
他们……
他们这是看到了什么?
陈褚像一幅被打湿了的画。
青衫紧紧贴在身上,线条隐隐约约。
长发凌乱,发梢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又没入湿衣。
更别说,还被捆缚的那般引人遐想。
活脱脱一出水光淋漓的活色生香。
再说说姜虞,脸颊泛红,眼睛里浸着些许未散的惊慌,衣裙上晕开一片一片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