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陈家大院不到两公里的仓库里,陈虎正皱着眉,满脸愁容。
这几天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粮仓这边倒是风平浪静,没遭人袭击也没被骚扰,可陈家大本营那边,一到夜里就枪声不断。
他又不敢轻举妄动离开粮仓,只能派几个手下轮流盯着大院方向,生怕错过了求援的信号弹。
“嚯,这枪声怎么这么密?”
陈虎扒着仓库顶楼的栏杆,朝着大院方向望,咬掉手里半个馒头,嘟囔着。
“难不成今儿真要动真格的了?”
旁边一个马仔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虎哥,老大没发信号弹呢,咱在这儿待着多安稳,瞎操心干啥。”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大耳刮子就扇在了他脸上。
陈虎脸色铁青,指着他鼻子骂:
“笑?你他妈还笑得出来!忘了前段时间咱陈家折了二十多个弟兄?这次跟以前不一样,不是小打小闹,是真刀真枪的玩命!”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陈家就仗着人多势众,真论起战斗力,压根没多少底气。
平时靠着人多欺负人,别人不敢还手,可这回碰上硬茬,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得栽个大跟头。
陈虎重重叹了口气,摸出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挨了打的马仔捂着脸,忽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远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虎……虎哥……你……你看……”
“不就挨了一巴掌吗?怂成这样?”陈虎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
“虎哥!有……有信……”
马仔急的舌头都打了结。
“有你妈个头啊!”
陈虎又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信号弹!是信号弹啊!”
马仔终于吼出了声,嗓子都嘶哑了。
陈虎定睛一看,天边那道信号弹的亮光都快散了。
“操!看到了不知道早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