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抬眼望去,见诊所的大门依旧完好,门口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陈家马仔的尸体,鲜血染红了门前的石板路,触目惊心。
悬着的心顿时落了下来,大象喘着粗气说道:
“还好,我们来得不算晚。”
至此,陈家众人彻底陷入了三面受敌的绝境:诊所二楼的四杆枪离他们最近,火力也最具压制力。
左侧的李福客三人、右侧的大象和春哥,两伙人不断开火牵制。
而最致命的,是一直隐藏在制高点、从未被他们发现的冷风,他每一次扣动扳机,都能带走一条生命,精准又狠辣,让陈家众人防不胜防。
“砰!”又一声枪响。
车后头那个马仔,额头正中一枪,人直接软下去了,血这才慢慢淌出来。
陈豪眼睁睁看着身边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去,心里头那股怕劲儿越拧越紧。
他清楚,再这么耗下去,全得交代在这儿。
扭头一扫,原先十几号兄弟,现在就剩四五个了,个个脸上挂着怕,眼睛发直,早没了刚出来时那股横劲儿。
“豪哥,跑吧!再不跑真没命了!”
一个小弟哆嗦着拽他衣角,声音都快哭了,枪管抖得跟筛糠似的。
陈豪咬咬牙,瞅了瞅地上的死人和还在往这边飞的子弹,知道没别的路。
猛地一挥手,冲剩下那俩吼:
“走!上车!往城外开!”
三个人不敢耽误,猫着腰借着车身挡子弹,拼命往最近的越野车冲。
子弹嗖嗖从身边擦过去,打在车门上“叮当”乱响,火星子直冒。
有个马仔跑慢半步,胳膊被蹭了一下,血立刻渗出来,疼得他龇牙咧嘴,但脚底下不敢停,死命跟着陈豪。
“快!快他妈拿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