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好好开车吧!上次要不是你瞎说什么他们可能是第七特区药业集团的人,我早就把他们给一锅端了!哪里需要今天大晚上出门!”
“上个星期死的那两车人不是他们干死的是你干的啊!”
马仔有些纳闷,摸了摸被打的头,有些委屈但并未多说什么。
自白天吴天胤临走前叮嘱过后,李福客便知道敌人可能会从北边来,便让三个马仔轮流去骑风口北边路口放风。
特意交代只要瞅见半点不对劲,直接朝天开空枪,先闹出动静预警再说。
这次轮值到了新招募的马仔,他叫韦吉祥。
“嘶——这天儿冷得能冻掉骨头!”
韦吉祥裹紧了身上的单衣,纵使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也扛不住这夜风往骨头缝里钻。
他心里头还在犯嘀咕。
“凭啥胤哥出门不带我?我韦吉祥别的本事不敢吹,论重情重义,谁敢说半个不字?”
他端着手里的微冲,对着漆黑的前路比画着瞄准的架势。
哪个爷们不爱玩枪?韦吉祥自然也不例外。
他半眯起一只眼,顺着机瞄准星死死盯住前方,嘴里还念念有词:“三点一线……三点一线……”
话音未落,一道刺眼的光柱猛地刺破黑暗,直晃得他眼睛生疼。
“咦,怎么这么多光?”
下一秒,连绵的车灯光束接踵而至。
“我操,怎么这么多的车?”
陈家的车队打着远光灯,光线从准星口闪到了韦吉祥的眼睛。
他心头一紧,手脚麻利地猫腰躲到路边的土坡后。
等车队呼啸着冲过去一百多米,韦吉祥猛地探出身,扣动扳机梭子子弹朝着车队屁股扫了过去!
微冲的轰鸣声在深夜里炸开,格外刺耳。
枪声未落,韦吉祥却突然眉头紧锁,猛地意识到哪里不对。
诊所在骑风口最南边,自己守在最北边,这一梭子打出去,南边的人根本听不见!
没法提前戒备,万一这群人直奔诊所,岂不是要打个措手不及?
当韦吉祥意识到的时候车队已经开去几百米。
韦吉祥咬咬牙,猛地从土坡后窜出来,发了疯似地朝着车队追去。
一边追,一边扣动扳机,枪声断断续续响彻夜空:
“哒哒哒——哒哒哒——”
微冲的的枪声将骑风口北边的住户彻底吵醒,骑风口聚集地北边的气氛瞬间绷紧。
“操,他妈哪里来的疯子!一个人追着我们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