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弛正盘腿坐在病床上,手里拿着游戏机,抽空看了一眼空着手的梁晋烽,他叹气。
“兄弟千里投奔你,还为你牺牲了胃,你连顿饭都不给我吃?”
“再等等。”
梁晋烽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拿出平板,就开始处理邮件。
龚驰嘿了一声,“你不是来看我的?怎么还在工作?对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妈的那家伙弄的到底什么酒,这么离谱?”
梁晋烽头也没有抬,问道:“你打算在这边待多久?”
龚驰是前天晚上才到的,到了之后就直奔蓉城最大的一个网红酒吧,梁晋烽后来也去了,不过不是为了给他接风,而是让他去招惹风铭的老总。
龚驰仗着自己酒量好轻敌了,灌了一瓶风铭老总自带的酒水,把胃喝进了医院里。
龚驰将这件事情视为奇耻大辱,养病的这两天,蠢蠢欲动,等着梁晋烽收网报仇。
龚驰吊儿郎当的样子,“我爹让我跟着你多学学,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对了,你那辆法拉利我开开。”
“不行。”梁晋烽直截了当地拒绝。
“不是,你不是说我帮你和刘行长打招呼,就给我开开?”
梁晋烽:“其他的随便挑。”
龚驰气的翻白眼儿,正打算开口,就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他应道:“进……”
门推开,是提着饭盒的陈曼。
她穿一件米白色的棉麻衬衫,袖子宽宽地挽到肘弯,下摆放出来,盖住牛仔裤的口袋。头发扎得比平时高一些,碎发更多,贴在额角和耳侧。五官柔和大气,诗意中又有拒人千里的清冷,是个耐看的姑娘。
龚驰眼睛直了,“请问你是?”
陈曼朝着他点了点头,又看向梁晋烽,“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