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一次她试图反抗刘红娟时,钟开辉就会以她不懂父母心的借口来教育她,让她认错。钟开辉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揭开陈曼的伤疤。
陈曼淡漠地瞥了钟开辉一眼,“我的教养是对有教养的人。”
她说完便抱着头盔往路边的公交站牌走去,刘红娟哭着阴阳她的声音还能传来,钟开辉的眼神,更是黑甸甸的,注视着她的背影。
“儿子,你有时间请亮亮来家里吃饭。”
刘红娟啐了一口陈曼的背影,已经迫不及待了。
钟开辉缓缓收回目光,“她的身份证不是在你那边吗?”
说起这件事,刘红娟反应过来,“是啊,她的身份证和银行卡都被我藏起来了,她怎么知道卡里没钱的?”
钟开辉不愿意和她解释这件事,只是说:“我们现在还是夫妻,明天她就要发工资了,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她自愿放弃财产,那工资就还是我的。”
刘红娟一拍手,“你放心,明天我就第一时间把钱转过去。”
钟开辉面容柔和几分,心里想着,陈曼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外婆,没有钱,她只能回来求自己。
不过,他还是拿出手机给周亮亮发信息询问陈曼在公司和谁走得近。
......
两天后,陈曼把整理的将近三年的报销单、项目记录以及咨询费和中介费、立项报告等等汇总,放在了梁晋烽的办公桌上。
马上就要下班了,她卡得点时间很好,晚上应该不用加班,又是发工资的日子,她想和外婆好好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