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命令一出,没有任何人表示异议。
学生们像是被大赦的囚犯一样蜂拥而出,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千羽站在人群外围,听到这个决定,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他本来就因为卡蜜拉的事准备回去了。
而且反正卡牌已经到手,这破假不度也罢。
很快,学生们以平时火警演习十倍的速度冲回刚刚分好的房间,抓起行李包就往外跑。
大巴车再次发动。
千羽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渐渐远去的度假村大门,悠闲地戴上了耳机。
总算结束了。
现在只要安安静静地坐回大巴,等车队驶离这片是非之地,今天的麻烦就算彻底画上句号了
但事实证明,flag这种东西真的不能随便立。
大巴重新启动后没多久,一种违和感悄然涌上风间千羽心头。
不是某位粉毛用摄像机一直在拍着他。
而是窗外的景色……似乎变得有点眼熟了?
千羽皱起眉头,仔细盯着外面那片杉树林。
起初只是微妙的既视感
那棵歪脖子的老松树,那块形状像乌龟的巨石,那个锈迹斑斑的路牌。
他第一次看见它们的时候没太在意,第二次出现时皱了皱眉,等到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相同的景物以完全相同的顺序从窗外掠过,像是被设定成了无限循环的ppt背景图。
“喂喂喂,怎么回事啊?”
咲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
“我们刚才是不是经过那块石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