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面突然从脑海深处蹦了出来。
巨大的、蓝色的、像是怪兽一样的东西在喷雷。
还有一个挡在车前,背影有些单薄却异常可靠的少年。
“我想起来了!有怪兽!还有雷!你……”
平冢静猛地抬头,想要说什么,但那个画面实在是太过于荒诞了,荒诞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在这个讲究科学的二十一世纪,在这个除了房价和升学率就没有其他压力的神水市,怎么可能有那种特摄片里的情节?
那是做梦吧?肯定是因为最近改卷子太累了,居然会梦到这种特摄片一样的剧情。
“看来是喝断片了。”
看着平冢静那变幻莫测的表情,千羽在心里给辉夜点了个赞。
虽然心里大概猜到了辉夜那个女人的手段,但还是要确认一下这个不确定因素到底还有多少残留记忆。
现在看来那个女人的善后工作做得很到位,这种程度的记忆模糊简直是完美的掩护。
他耸了耸肩,随口说了句大实话。
“那就忘了它吧,反正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千羽小声嘀咕了一句,站起身准备离开。
“什么叫‘忘了就好’?”
这话听在平冢静的耳朵里,味道就全变了。
忘了它?
这种典型的渣男语录是怎么回事?
“风间同学……”
平冢静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甚至带着点杀气。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个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渣男发言?”
“噗——”
正在喝水的千羽差点一口喷出来。
他无奈地看着这个想象力过于丰富的女人。
“老师,虽然我不介意师生恋,但我对比我大十岁以上的女性还是有点心理障碍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平冢静。
“您完全可以放心,我对平的路面没兴趣。”
“你说谁是平的?!”
平冢静的羞耻感和愤怒值瞬间爆表,抓起另一个枕头就要砸过去,但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这副样子,又只能愤愤地缩回了被子里。
“好了,水放在这,解酒药在旁边,给您十分钟收拾,不然上班要迟到了”
千羽指了指那边的衣架,那里挂着一套已经洗净烘干的衣服。
说完,他非常识趣地退出了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
半小时后。
当平冢静终于把自己收拾得像个人样,黑着脸下楼来到公寓门口时,等待她的是另一个暴击。
那辆她花了三年工资贷款买的红色阿斯顿马丁,此刻正静静地趴在路边
车身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不管她怎么按那个点火按钮,引擎盖下面除了一阵死一样的寂静外,什么反应都没有。
“怎么回事?昨晚还好好的啊!”
她不信邪地又试了几次,甚至还下车踢了两脚轮胎,但那辆豪车就像是一块红色的废铁,纹丝不动。
站在旁边的千羽默默移开了视线,假装在看风景。
他当然知道怎么回事。
昨晚那发雷虽然被挡住了,但溢出的电磁脉冲足够把这辆车里所有的精密电子元件烧成一堆废铜烂铁。
能把这坨废铁从公园弄回来,已经是风牌超负荷工作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