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就像是一座被爆破的大楼一样,直挺挺地朝着千羽倒了过来。
“喂!”
风间千羽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
但他很快意识到如果让这位老师摔个好歹,明天的学校生活可能会变成地狱。
于是他伸出手,勉强接住了这具充满了酒气的身体。
柔软。
字面意义上的揉着很软。
但那种迎面而来的酒精发酵味,还有那种随时可能吐出来的危机感,让他根本产生不了任何旖旎的念头。
“别吐我身上,那件校服我刚洗过。”
风间千羽一脸嫌弃地把平冢静推开,像是在推一个可能会爆炸的炸弹一样,把她硬生生按回了旁边的软座上。
“哎哟……”
平冢静嘴里嘟囔着什么“我也想要甜甜的恋爱”之类的胡话,抱着靠枕缩成一团,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呼……”
风间千羽松了一口气。
他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一直在看好戏的女人。
“哎呀。”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
昂星辉夜放下酒壶,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风间同学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呢,静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好歹也是个美人吧?”
“美人也是会拉屎的生物。”
风间千羽拉开距离平冢静最远的那张椅子坐下,顺手把面前的餐具往旁边挪了挪,划出了一道楚河汉界。
“而且,我不觉得被一个醉鬼吐一身是什么值得炫耀的福利。”
“呵呵,真是有趣的回答。”
辉夜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