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东西一一规整了,许老太太开始催俩孩子回屋,连她都冻的手红了,这俩孩子在一旁铲雪埋狸呢,可真是,什么都玩!
“叩叩叩——”许家那摇摇欲坠的门又响。
本就没听外婆话回屋子的许铃铛跳起来去开门,门口是个大胡子。
“……”
“你是圆眼的小铃铛吧?家中长辈可在家啊?”和许铃铛对上眼,大胡子讲话看不见嘴。
“……胡……阿叔,有的,外婆——”胡子叔眼神不是坏人,许铃铛张大喇叭喊外婆露面。
“是……谁啊?”
“婶子,我是洛家的洛祈乡,给您家送些年货来,祝阖家岁喜岁安,佳期佳年……”
“我与内子奔波在外,家中老父和幼子多亏您二老照拂……”
听见许老太太问,洛祈乡赶紧开口自我介绍。
他这走西北道,一走就是个把月,胡子是日比日的长,再被西北风一吹,那是又密又乱,倒也有一个好处,和西域商人打交道很有好感呐!
不过每次回来,不管是老父还是儿子,都会催着他修剪胡须,一来这造型在江宁不雅不美,二来……江宁多汤食,不修则终日碗中洗须矣!
每每回家修胡净面,他夫人都会戏言,“宛若新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