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你叫阿姊给你吃。”
“……”
“许兄,洛兄,我家远岑捎信来说要把我接了去……我没同意!我就守着我那院儿!守着我那树!我那铺子!到老!到死!到老死!”
酒没喝几口,穆老秀才开始在桌子上畅言,情绪抒发之奔涌,急的许老爷子护住眼前的酒杯,好瓷卖的可贵呢,别给他砸了!
“穆兄,我敬你……我那儿子和儿媳也……”
许老爷子刚顾完穆老秀才这边,另一边洛老大夫隔着他朝穆老秀才举杯,手上杯子几经摇晃,一半浇在他面前的饭碗里。
“……”
许老爷子懵了一懵,低头舀一勺酒泡饭,别说,这搭配还成,有一股酒糟味儿。
“洛兄——”
“穆兄——”
一个,是丧妻多年,独子在外,只立业不成家。
一个,同样是丧妻多年,儿子儿媳如今在外,只留一小孙儿相守。
两人喝着酒,一下子这感情就对到了一起。
俩老爷子隔着许老爷子举杯消愁,杯拿不稳,许老爷子接不过来,一会儿就被浇成酒味的了。
“二位老哥,你俩,你俩喝!”许老爷子也是哭笑不得,人家用嘴喝酒,到他这儿全身喝酒,这可不成!
趁着没醉,许老爷子赶紧给两人腾位置,自己则绕去小孩那边逗狸。
实在是这二位老哥的话题他插不进嘴,还是不在中间碍眼为好……
“举杯消愁意难平,醉后浮生痛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