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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甚?”后一步挤进来的许老太太发问,她其实都瞧见了,但她不敢相信。
“哈哈哈哈哈!”
“这位娘子,这小囡是你家的呀!哈哈哈哈——”
“原是我等理解有误,何时再转回来啊……”
一时间,以场地中间几位唱跳角儿为中心有大闹腾,以围观的许铃铛为中心有小闹腾,大闹腾躲小闹腾,小闹腾看大闹腾。
人家要打赏呢,自家铃铛还拿了人家的,哭笑不得的许老太太接受了现实,一边看,一边准备找机会给人家将铜板补回去。
“哒哒啪——”
“啪哒哒——”
“灶王爷上门金银满~——灶王婆咧嘴撵天灾~——”
之前满场晃悠的白面人一手敲板,一手晃碗,口中高调吟唱。
场中有面粘五绺长髯的人扮灶公,手上举着根磨好的光树枝,上扬红布一条,字书“天言吉事”。
旁有灶婆一位,面涂脂,挂假辫,簪纸花,手展袖边长扇,上有“进宅吉祥”。
跳灶王确实很有趣,许铃铛瞧着仔细,抬头问外婆,“外婆,你看那阿婆的两条辫子是不是驴子的尾巴?”
天呐,许铃铛捂住眼睛,难道每一次跳灶王,就有一头阿花失去黑亮的尾巴!
“别瞎说!就算是驴毛也可以直接剪的!”许老太太像许铃铛匝银子的嘴似的去匝铃铛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