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铃铛架着银子前腿在柜台后面听,边听边点头,她知道,据哥哥说,陈夫子因此著有绕树戏猴说。
什么……猴奔吾亦奔,猴逐吾耶?吾逐猴耶?
就是上回和外婆一起去衙门时没看见猴子,不知道被藏在哪里了!
“那猴子啊,逃跑了!”
“啊?”
“是……”
见大家把眼睁大,王书生细细道来,他这也是听在衙门小吏的友人讲的。
暂住衙门的那只猴,也可以说跑了,也可以说是没跑。
这猴刚到衙门的时候被看的紧,装了栅栏还有拴桩,因为担心猴子咬人。
“据说本来是想放回山上的,结果请人看了看,说可能不是本地猴,再加上这一段时间山上都人多,没放成,一直养着……”
一直养着这猴每天有吃有喝的,它也不跑,也不闹,衙门就放松了警惕,认为这猴子本就驯化过,通人性也正常。
结果关这猴子的栅栏松了,这猴子每天自己吃完饭出门,饭点前再回来,自己把栅栏搬好了。
“也不晓得这样子多久了,愣是没被人发现……”
至于怎么样被发现的呢,这事情说来就更悬奇了,事情还得从昨天早上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