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鲜煮的汤圆垫了厚厚的茶巾被端到柜台上,白丝带似的水汽从许记的窗户飘散开,香甜的味道弥漫到河上去,勾的客人们又聚上一些。
“哟,果然没想差,今儿有汤圆卖!”
“有有有,都有!”客人高兴,许家二老也高兴。
“刘小哥,给我干盛俩汤圆!”有客人自带竹筒,打开来一股子酒香漫散,引的大家一起吸鼻子。
“这酒不错啊,哪家的?”
“好闻吧?新出的冬至酒,顺河往下划,河尾酒馆!”
“酒馆掌柜的手艺渐长啊,是从哪里学了新方子来?”
“这可就有话说了!”
“细细说来~”
连铺子里的许家二老和刘有良也竖起耳朵准备听,这感觉可太对了,就说这些日子一直少点啥,还得是守着铺子,在窗户边听八卦。
“前段时间河尾酒馆不是被烧了牌匾。”
“知道,知道,差点打起来了!”
“当时不是传言说是掌柜的他爷,老掌柜气的嘛,现在传言更新啦,说是他爷托梦啦,给了这酒方子,让后辈好生经营……”
“竟有此事!”
“这样啊,那挺好,那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