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静静,有人负重,面急心也急的曲知府带着自己的一脸大胡子在院子里团团转。
旁边的梁通判也不比曲知府好到哪里去,两个文官美鬓公愣是几天几夜没认真合眼,把自己熬成了糙汉。
“嗯?嗯?嗯!”靠着椅子睡着的张同知猛然惊醒,随手糊摸一把自己的脸,沾走一手手自己的油。
“还有,还有……”张同知开始乱翻。
“张子庸——”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曲知府听张同知打了一个时辰的鼾,终于是怒了。
“报——大人,裴大人回来了——”
曲知府怒气刚上,有人通传,那气又给憋回去。
“曲大人,城中如何,裴某此行但听调遣!”没等曲知府回话,裴三已经带着带着一身凉风出现在江宁府众官员面前。
和离开时的轻松不同,裴三此时着轻甲配长剑,飒沓虹,身上何止是几分的英武气。
他这次带来江宁府的人手弟兄比离开江宁府时多了甚多。
数日前,时有京城钦天监上报天象有异,福祸不定,不待京中朝廷细查,沿二日,有江宁府知府曲清则密折入京,中言辖境异事,推以地动,帝甚为重视。
于是刚刚护送重礼入京的裴三连赏都没来得及领,就又熟门熟路的被派回来了。
他此行,多带两队人马,官银五万两,另有布匹粮食数车,以备江宁府不时之需,若不是要运这些东西,他一行人脚程还能再快上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