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别从我身边跑,刚借的火给刮灭了!”
“大伙儿都看着些走路啊,别踩着碰着帮别人洗了脸哇!”
许铃铛在穆阿公的院子里顶着银子扎马步,听见墙外巡逻阿叔打出的哈欠声。
“……”许铃铛瞄向不远处自己的临时小床铺,哈—欠—她又想卧回去了,果然练武的时候不能看到床!
如果我枕着银子睡一会儿,银子会扁么?许铃铛暗戳戳的想。
“也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
“喳——喳——”
许老爷子醒了之后就蹲穆家水渠边上用硬饼磨牙,有个黑影照着他脑袋就袭了去了,许老爷子左手一挡,右手一空,他那硬饼就消失了。
“你还有脸回来!”惊魂未定的许老爷子怒斥眼前黑鸟,这大尾巴喜鹊离家出走多日,找也找不见,如今他一家人换了地方竟是也跟过来了。
“咋啦,你和它有仇啊?”穆老秀才看见了问一句,喜鹊虽喜,但是记仇啊,抢它一个果子能被追杀好几年。
说不定还会上了鹊族族谱,面临几代喜鹊的追杀……
“我?它?有仇?此等恩将仇报忘恩负义见利忘义之徒……之鸟!我羞与此鸟为伍!”许老爷子听完穆老秀才的话好像受了刺激,十分愤然。
“喵~”
“外公……外公……”许铃铛抱着银子过来,银子一喵,喜鹊飞远些,也算救了许老爷子。
“外公,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了。”许铃铛决定帮外公分析分析。
“你说……”许老爷子到底要听听他得罪这喜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