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远点!”齐三三刚才没注意看,现在仔细一看,朱捕头手上拿着那刀刃了,离这么近多危险啊!
齐三三赶紧躲开,这可不是江渔娘那手上口子那么简单,江渔娘被划伤的时候这刀尖上是江水,以沸水置凉冲洗数次,调药包扎容易好。
现在这上面脏兮兮的,谁知道有啥,划伤了长大疮,倒大霉!
“朱捕头,这刀尖要么洗干净,要么埋了去!”反正别手拿着瞎比划,小齐大夫严肃提醒。
“诶呀,埋什么埋呀,你快说,可知道这鱼是在哪片湖,哪片江里捕上来的啊!”朱捕头越问越急。
“这是江娘子捕上来的,具体的她应该清楚,就是城里沿江村江家,她手上有伤,今天估摸不能再去捕鱼,应是在家。”看朱捕头神色严肃,齐三三也认真起来。
“多谢齐兄,朱某有急事,就先告辞,此事详情容我后述!”
听完小齐大夫的话,朱捕头一个抱拳,进屋里把自己的刀往身上一挎,一手鱼骨头,一手捏刀尖,匆匆离开。
“这别是和哪个案子沾上吧……”朱捕头走的匆忙,联系到其人是做什么的,再想想其当时的神色,齐三三心中嘀咕。
“嘘——”
“嘘——”
“嗯?”齐三三猛的扭头,又看见四颗小脑袋缩回去。
怪哉,单个的小孩子总也午歇,歇也歇不够,数个小孩子凑一起,总也不午歇,劝歇也不歇。
这缘由,医书上翻也翻不到……
“都站出来,我考考你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