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口一说……就像洛兄你信中言,人肉乃一味药材……”齐五五大概不是故意的拆洛回之台。
“……”
“嗯?”
“嗯?”许家兄妹俩手牵上手,随时准备要跑,你们学医的都这么可怕么!
“……”
“大夫哟~~你就给我瞧一瞧吧……我这心里难受呦……”
“唉……”
听见外间来了病人,几人说话的声音小一些,再细听,齐五五叹口气。
“五五,外面的病人你知道呀,她病的很严重么?”许铃铛见齐五五这般神情,开口问她。
许铃铛一问,剩下两个人也盯着齐五五等回答,尤其是洛回之,他已经摸出墨盒来准备做笔记,推病症了。
“她呀,没有大病……”外面的病人来过医馆数次,齐五五印象深刻。
“就是气虚和肝郁之症,这病药好配,关键在养……”
齐五五说,洛回之点头,是这样的。
“外面的婶婶前两次是和她婆婆一起来的,她婆婆老凶老凶啦,听说她总也受气,她的肝郁一直好不了,一定是因为这个!
“但是这事情医者也解决不了!她一直受气,就一直生病,越病越受气,越受气越病……”齐五五开始讲车轱辘话,但是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这……”洛回之放下笔,于医理言,此事无解,肝郁者当舒心养性。
“阿婶好可怜……”几人很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