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信之的符纸,是王成器没将危险的东西归放好,至于许青峰……他早上为了通气打开了窗户,事情是真不赖他。
“幸亏还有路兄,不然没饭吃了!”几人一边扒拉饭,一边感激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路遥。
“就是不知道夫子何时能消气啊……”路遥想着他去饭堂的时候还看见简师傅帮着给夫子的兔子剃毛了,那兔子估计以为自己要被吃了,哆嗦的厉害。
“李兄,许兄,王兄,夫子喊你们去见他。”
正说着话,有同窗来叫三人,怕不是又要批评,三人垂头丧气,认命前去,路遥不放心,也跟过去。
“夫子……”几人蔫巴巴喊。
“可知今日何错?”陈夫子抱着自己剃了毛的兔子。
“不该乱放东西烧了兔子毛……”几人满眼愧疚,三分给夫子,七分给兔子。
“还有呢?”陈夫子不太满意。
“还有……”
“你们啊,不是我想罚你们,而是轻拿轻放不足以记教训!”陈夫子叹口气。
“夫险物者,当远危地,尔既轻置妄藏,或可酿灾……”
“信之啊,尔有道传,无可厚非,只是将危险的东西随手放置,还让有人把玩,今天是我的兔子,明天呢,学堂里有你的众多同窗,亦有诸多书卷,如酿大祸,不堪设想……”
“学生知错……”李信之头垂的更低,夫子说的对,是他不谨慎了。
“成器啊,尔素机敏,人亦开朗,喜欢钻研东西,此乃嘉赞之事,但凡事需顾头顾尾,不能因急误事,做事情多想想后果,不要总是大大咧咧的,遇事情沉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