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有课业没写?”许铃铛问哥哥,眼神却瞄向大门。
许青峰:懂了!
……
“山岳岩岩,峻极于天……”
“……”
等许金枝抱着多安出来晒太阳,就见小儿女一人一本书抱着,隔着道门向外面人请教问题,他们问,外头真就有书生答。
“嘿,这可是十几位夫子呢。”端零嘴过来的许老太太乐了,这主意哪个机灵鬼出的。
外头书生们也蛮有意思,反正许家老爷子也不露面,他们中有事的就先走了,没事的在哪里不是待着,教小儿习书也很有意义。
外面孩子们都挺有礼貌的,许老太太也不好意思白让人家教,喊过刚闲下来的女婿嘱咐一阵,不过会儿,郑梦拾就提着个篮子回来了,里头放了几竹筒的茶水,还有些点心。
外头书生教着教着,从门上沿垂下来个篮子,里头有些吃喝。
“……”也就是说,他们除了不能进许家找许老爷子,这待遇还挺好。
……
书铺里,穆老秀才第二次写串诗词,愤愤的放下笔,看向趴在桌头的许老爷子。
“呵儿~噗——呵儿~噗——”
许老爷子趴桌头睡的正香。
这许老头是不是睡的姿势不对,他这呼噜打的是不是节奏不太对,他跟着一起喘了两口气,这怎么岔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