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是我昨天说的?我是这么个意思吗?我想到这层了?我这……这咋办啊!许老爷子往地上一坐。
“如今石书生大彻大悟,一夜书成,那书的原本我没机会见着,只闻得只言片语,字字珠玑,所论甚妙,已经得到数位大儒的肯定,而今更是成了迷途知返,心有大义的典范人才。”
见老友坐地上,穆老秀才继续讲,反正这青砖石板老许头也刨不动,石书生这书写的好啊,不然也不能传这么快。
“我可还听说了,你之所以和石书生聊天,是因为日前晚上京城张才子同你和弟妹聊过,这连着两日,到访一位才子,留下记名诗篇。”
“继日又点悟出一名才子,此等逸闻雅事,老许头,你家的房价,你左邻右舍的房价都要涨啊!”
“我估摸着也就三五日,就会有拟县志府志,登录雅事的老文书造访你家了。”
“对了对了,你到时候可以提一嘴,就说你有老友穆秀才,时常雅谈……”这光不沾白不沾,穆老秀才为自己争取。
说了这么多,老许头咋没动静?穆老秀才低头看许老爷子。
许老爷子已经呆啦,这石书生晚上为什么不睡觉,大早上出什么门,这书是非写不可吗,这可如何收场啊。
“老,老穆头,你搀我一把。”许老爷子腿软,他就想安安生生做个生意。
“你可得帮我出个主意!”许老爷子抓住穆老秀才的手,现在他是不敢回家了,书生的狂热他见过,招架不住。
“这……”穆老秀才也没遇见这种事,不得不说老许头时常钓鱼放生还是有用处的,这许家是有几分好运道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