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竟巧胜出的乃是那设香案的刘家小姐,要不说人家有勇气开赛呢,那一双巧手,怕不是在梦里和先蚕娘娘学的!”
“这彩头也有的说,除了那漱金斋的朝霞胭脂霜,还有城郊花圃给过来的两盆上品相的兰花。”
“真是胭脂啊,还给了兰花!我还以为这得合上竟巧的内涵,给上哪家的缎丝布匹呢!”有人听的惊奇。
“不然呢,那给个彩头光让人绣花织布啊,那不能打扮打扮,看看花啊!”旁边有妇人听着这话不干了,朝刚才感叹的客人呛起来。
“我不是这意思……”那人忙赔着笑道歉。
“那书生,这诗赛的彩头是何啊?藏的严严实实的。”
“诸位猜猜看,绝对猜不到……”书生郎神神秘秘的顾旋一圈。
“是两只红冠大白鹅,那羽毛,那脖颈,要不是被卡着嘴,那嘎嘎嗓~”书生说起诗赛的彩头十分兴奋。
“鹅?一对鹅?”彩头是活物,这是令众人诧异。
“倒也能解释,红冠鹅,好兆头,人有登高红,品有白身净,这彩头合理。”在场有懂的,给大家讲解。
“这您说对一半,据说先是有人觉得笔墨纸砚没意思,后来有人说不如来两只大喜鹊……”
“这大家都知道,这喜鹊兆头虽好,为鸟却是狡猾,向来是只吃诱饵不上套,想要捉来谈何容易,不如大鹅。”
“喳喳——”
客人说到这里,头顶传来鸟叫,他一抬头,人一惊,这咋说啥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