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笑声来自许老太太。
许老爷子更是恼羞,瞧瞧人家别人收的,什么络子,什么诗词,什么美好祝福啊,再看看他手上,花心小子送不出去的木刻鸟,还是个翻着白眼的!
心塞,碍眼,许老爷子扭头把女婿搬过来,“咱俩换个位置。”
“哈哈哈哈”许老爷子这般动作,在场人又笑。
要说许老爷子表现,说嫌弃是真嫌弃,不过也不是厌恶,毕竟少年人嘛,至多胡闹了些,尚没有做出什么混账事。
“那阿丽手里还有别的礼物嘛?”有人打趣少年。
“有啊,阿丽手里还有……嗯?嗯嗯嗯?”少年愣住。
“哈哈哈哈——”
“别笑,别笑,我和你们说,河尾酒馆那里才有更大的热闹!”被揶揄的少年人张牙舞爪。
“什么热闹?”
“那边有三人打起来了,我怕被卷进去,这才过来的……”少年人往身上抹碎叶子。
本来许记门前没什么蚊虫,客人们也没觉出什么来,他一抹,大家又开始拽叶子,那南薄荷眼看着就要秃。
“我和你们说啊……”先前被揶揄了的少年誓要用另一件事消减自己的尴尬事。
河尾酒馆里打架是因为一位郎君想要对心仪女子表达心意,但碍于自己才疏学浅,出口无墨,于是他买了一首诗。
“那是该带!如此行为毫无心意!”少年说完这一段,马上有女子谴责。
“你听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