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儿,张管事过来,手里还拿了几片叶子递给郑梦拾“我安排人都给你装好了,你看,这是今年花圃里的南薄荷,今年的叶子大。”
郑梦拾把南薄荷叶接过来丢水里,可算是解了齁。
“郑兄弟,我这边有个生意,不知道你做不做。”茶过一盏,张管事开了口。
郑梦拾适时露出好奇的表情,和花圃的生意做完,张管事还和他闲聊,他就知有事要谈。
“张兄但说无妨。”
“我这花圃的底子,郑兄弟你是知道的,上头是京城的一位夫人,我张某,就是一小管事……”
江宁府又不是京城,现私下里,张管事和郑梦拾透露,这花圃是京城一位官员夫人的产业,由他代管。
此前那位夫人的小女儿被选为了皇亲宗室的媳妇,虽然是远之又远,但是若嫁过去,也算宗妇,是大喜事。
“这各产各业的管事都绞尽了脑汁想着如何送贺呢,送银钱送多了主家该觉得我们贪财,送祥瑞更是想出头想疯了。”
“还是我夫人提醒我,说是不如花些巧思……”
张管事细说来,郑梦拾听明白了,他这是想买许家手上的养颜茶的方子。
“郑兄弟你放心,越大户的人家对名声管的越紧,这方子我递上去也只会被主家小姐用作内宅交际,不会拿出去开铺子经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