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捕头,这罗家娘子,会要偿命么?”为了嗜赌又酗酒的男人搭命,许金枝总觉得不值。
“恐不会如了她的想……”
刘捕头告诉许金枝,这罗老二虽然被他娘子砍的血呼啦擦了,可他还没死呢,被村里人发现的时候还在地上爬。
“罗家娘子以为自己砍死了人,可现在重伤一人,轻伤三人,故她之罪,怕是也论不了死,且……前情堪堪,如何判,还需要衙门里诸位大人说了斟酌……”
“这样啊……”许金枝心里乱糟糟的,把刘捕头送出门去。
倒茶,喝茶,把剩下的茶喝干净,这谁还有心情开铺子,许金枝把店里收拾收拾,锁上铺门,绕着门前的几汪水走了。
……
“遇上什么事情了?”许金枝回来时,郑梦拾正在屋檐下面给岳母磨刀。
娘子的脸色他最清楚了,枝枝瞧着不对劲。
“唉……”许金枝放下伞,在门槛上坐下来,给郑梦拾讲发生的事。
“当真无事?”许金枝讲的平静,却把郑梦拾吓的够呛,那罗家娘子提着柴刀,离他家枝枝就差一道门啊!
“无事,无事,我就是这心里难受。”许金枝从听了罗家娘子的故事就觉得不自在。
“枝枝……”郑梦拾有些担忧。
“你莫焦心,我想的明白,罗家娘子的苦果不是我做的,我于此事毫无关系,只是恰巧,只是我心里这难受,非是为罗家娘子一人……”